上次都说明白了,杜知邑还要故意气人,这可能就是恶趣味?

        她踩着步子上前,一个也没理,径直往西窗下的禅椅上坐过去,索性一人一椅,谁也不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闲亭见状只往官帽椅坐过去,也离杜邑知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杜知邑咋舌:“我怎么成了浑水猛兽一般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掀了下眼皮:“你查到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好殿下啊,还真是身体力行的在告诉他,对薛闲亭的态度一日不改,他就得受一日冷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冷漠的态度与做派,便是初见时,赵盈也不曾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看似浑身长满了刺的女孩儿,其实心里想维护的人还是挺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以为心肠一日坚硬过一日,早晚最后一丝柔软也会被挤走,实则是想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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