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孙长仲两条胳膊都给卸了这事儿,写的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也站出来告罪过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孙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他眉心一动:“孙侍郎或许觉得,小孙大人此举,不算过分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其咬了后槽牙,冷冰冰瞪了他一眼,才又往外挪了三两步:“昨日犬子被送回家中,臣已经问过他发生何事,得知他这般不知轻重,也已经将他责罚过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臣教子无方,害的崔家姑娘受委屈,自是臣的过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家打闹都没什么,可这动辄把姑娘推下水的事儿——孙卿,你那个儿子,今年十九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其鬓边盗出冷汗,听着昭宁帝那声音实在不对,他越发不敢抬头:“到了五月就二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短促的呵笑从头顶飘然传来,孙其眉头邑拢,险些并膝跪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承德似是想替他分辨两句,昭宁帝压根没给这个机会:“既然是教子无方,你歇三个月,好生教导你儿子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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