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知邑却摇了头:“不知道那丫头是怎么死的,孙长仲身边的小厮也说不清,我的人也不能一直追着打听,倒露了踪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归那丫头去了孙长明房里六七日光景,就叫一张草席卷着抬出府去草草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孙长仲大抵也是真喜欢她,是奔着一个姨娘的名分给她博的,她到孙长明身边去,连个妾都算不上,到死都只是个丫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好的一个人,落得这般下场,孙长仲自是恨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事那天,他仗着身上有些拳脚功夫,就去找孙长明打过一架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其仍旧偏袒长子,以他不敬兄长为由险些动了家法,后来是孙夫人劝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孙长仲被关在自己屋里三四日,此事才不了了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现在看来,根本就不是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孙长仲哪里是没心没肺的傻小子啊,他分明心思深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