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踱步回崔晚照身边:“你是怎么落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晚照柔弱归柔弱,谁是向着她,谁是护着她的,她心里门儿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人家说仗势欺人大抵如此,说句不好听的,何以有狗仗人势这句话呢?

        连那小畜生尚且知道仗着主人的势找回自己的场子,何况崔晚照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红着的一双眼在人群中扫视一圈,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右手边人群之中一藏青长衫小郎君身上,颤着声一抬手:“他推的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谁推了你!自己恬不知耻还要冤枉好人,清河崔氏怎么养出你这样——嘶——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骂骂咧咧的话没说完时,辛程本要动手的,薛闲亭也不知打何处又冒出来,一把拧了那男人右臂,别在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站的稍近些的人分明能听见骨头作响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闲亭竟是生生把他胳膊给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孙长仲,你嘴里不干不净,骂的是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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