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知邑才恩了声:“但,也不同。我不是真的醉心经营之道而放弃袭爵,是不得不选了这条路。殿下你确实自己情愿走上一条不归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还觉得是不归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只是殿下经营得好,可它仍是一条不归路啊。”杜知邑的语调更似低叹,“我对殿下好,是因殿下值得。陪在殿下身边,无论鞍前马后还是出谋划策,我都觉得这样的人生比过去二十多年更有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下待我,真心也好,利用也罢——其实利用更多吧?

        我是不介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拖长了音调啊了一声,叹息的意思就更明显:“不过薛闲亭应该,理解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知邑眼太毒,心太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没说错,更相似的人总能更精准的捕捉到对方心中那一点点不为人知的隐秘。

        譬如她曾不止一次利用薛闲亭这事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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