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喊头疼,两个人才各自白了彼此一眼,却又都相当老实的闭上了嘴。
“不过说正经的,表姐若觉得和崔大姑娘玩不到一起去,你也只管攥个局,不拘是个什么由头,设下宴来,将京中贵女聚在一处,自有能与她玩到一起的。”
赵盈随手拿了块儿糕递过去:“她也是高门里养出来的女孩儿,人情世故皆通,表姐只要从旁看着些,别叫人真欺负到她头上去。
毕竟先前她母亲那般做派,连她自己也说,与被人拒婚无异的。
咱们世子爷旷世风采,京中女孩儿爱慕他的也能排到东城门去,保不齐就有不长眼的针对崔大姑娘。
主意既是我出的,人是我留下的,总不能在咱们的地盘上还叫她受了委屈。
端是看着世子爷的面子,她还不比外头那些人跟咱们关系更近些?”
她一口一个世子,分明揶揄打趣。
薛闲亭剥好的橘子塞到她手里去:“今日朝堂事我也跟你说完了,你们俩自己吃吧,我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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