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未曾闪躲,同昭宁帝四目相对:“父皇是觉得为难,给我们留足了体面,才不想再追究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两个都是澈儿屋里人,闹成这样,还连累孙娘娘遭逢此难,澈儿固然难辞其咎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果从前是二皇兄身边的宫娥,魏娇娘又是儿臣举荐入宫服侍澈儿,是以我与二皇兄也难逃责罚。

        父皇将她二人杖毙,不再令内府司调查,其实心里对我们都存了疑影,只是不愿,也没法计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昭宁帝疑心了她,昭宁帝也难得的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心里就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孙淑妃之间的关系,经过这一年时间,昭宁帝恐怕多多少少有所察觉,但利益这种东西,随时都能散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堂党争,后宫专宠,种种联系在一起,她一样有理由对孙淑妃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赵澈养在昭仁宫,是以他们姐弟二人机会还要比旁人更多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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