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口气,提步入内,没走上三五步,就瞧见了笔直跪在殿前的赵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夜不曾醉酒,是以晓得自己犯下何等大错,同醉酒大闹上阳宫时不同,他脊背绷紧挺直了,连背影都是孤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什么可傲气?

        玉果与魏娇娘所作种种,要么是他,要么是赵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孙淑妃肚子里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,是男是女都未可知,那也是他们的骨肉至亲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棠咬牙切齿的声音赵盈似乎都能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驻足,叫春棠:“你去回父皇,我有几句话要问一问惠王,问完了,再叫他跪在殿前赎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……”春棠紧着叫她,她一摆手,没再理会,提步往赵澈身边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渐次近时,赵澈回头看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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