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叫世子,便透着生疏。
说她自己不堪匹配,其实压根儿就没看上薛闲亭。
那看来全是她母亲的主意了。
“姐姐既无心,薛闲亭如今又是这样,何不离去呢?”
崔晚照眼角溢出苦涩:“自古婚姻大事,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非我能做主。
况且此番进京,母亲全然没留退路,别说公主,如今我住在侯府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不是因为什么高门礼教,规矩约束,我也是个爱玩爱闹的性子,初来京师,也想一睹京中繁华,只眼下再不成了。”
话越到后来,苦涩就表露出更多:“现在怎么走呢?母亲纵使没挑明了说,世子的态度也与拒婚无异,我是女孩儿家,又到了这样的年纪,这样灰头土脸的回了清河郡,以后还指望嫁什么好人家呢?
我是家中嫡长女,我若嫁的不好,底下妹妹们难道又能指望上高嫁不成?
事到如今,已非我能插嘴说得上话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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