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”崔晚照忙往外抽手,尴尬的别开眼去,“公主不曾唐突,万不要说这样的话,您是天家公主,身份尊贵,我与您平起平坐已是僭越,您再说这样的话,我更受不起了。”
她自客气她的,赵盈充耳不闻。
交浅言深本就是件令人尴尬的事,崔晚照端着,她要也端着,这事儿索性也不用谈了。
于是她缓了口气:“姐姐八成以为我今日请你来,是为薛闲亭而要来威胁恐吓你的吧?”
崔晚照这才抬眼去看:“来之前我心下确有此担忧,可见了公主便不这样觉得了。”
她的话自也勾起赵盈的兴致,直问道:“这又是为何?”
“或许是觉得与公主投缘,诚如公主所说,一见如故,所以心中觉得公主不是那样的人,不会为此类事拈酸吃醋,还要把我请到这里来说难听话。”
这女孩儿也是个坦荡率真之人,心里明明知道此事不妥,尴尬归尴尬,可绝不扭捏。
赵盈笑意越发浓郁:“其实姐姐想多了,我没有那份儿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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