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淡漠了,薛闲亭纵知她无此心,也还是胸口一顿,似被人重拳击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乐仪有心说和,可实在不知这件事上能如何劝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目下的情形与昔日太液池边又不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元元还没想做皇太女,那时薛闲亭身边也没多出一个娇滴滴的高门表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在扬州府时,薛闲亭曾说过——终生不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了咬下唇:“你也不要总跟侯爷和夫人置气,他们就你这么一个独子,从小到大难道还不够顺着你心意吗?你随心所欲了二十年,如今就算对崔大姑娘无心无意,也该好好去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那清河崔氏虽早不复盛况,可百年门阀士族风骨犹存,人家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于他们这样的士族大家而言,正是一样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何苦来把关系弄的这样僵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可笑,好好的清河崔氏女,倒成了烫手的山芋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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