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做深呼吸状,把茶杯往宋乐仪面前推了一把:“表姐吃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薛闲亭,她已经够留情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看在自幼相交的情分上,她本可以更狠厉些,绝了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早知道这心思于我乃是无用,今后他也不可能达成所愿,如今种种,对我而言都是负累,也是他套在自己身上的枷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该早些绝了他的心思,可说句实心话,早前我身边可用之人不多,表姐或许会觉得我在利用他,但彼时此番话我的确不知如何开口,也不敢开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乐仪果然面色一僵:“元元,那可是薛闲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怎么样呢?”赵盈侧目看她,强压下了鼻尖的酸涩和胸口处翻涌起的阵阵酸楚,“我是珍惜他这个朋友的,可他不能做我的绊脚石,更不能毁了我的前路,表姐,你问杜三,我真不知他何时有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不是傻子,他是不是,我是当事人,我感受最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察觉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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