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一落赵盈就接过来道:“我自然是信二公子的,所以你同我说说,这是你弟弟买通了你身边的长随,让他暗中与姜家大总管往来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也是你弟弟指使府上的奴才数次往来姜府,不知与姜承德密谋了些什么对吧?

        到目前为止,这一切都与你无关,是你弟弟打着你的名义在和姜承德往来,但姜承德以为是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反手摸着下巴,皮笑肉不笑的:“姜承德以为你们两个做了个计,表面上你是投我麾下,为我效力,私下里你是选择了赵澄和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今天太极殿上他为你请封,原本应该是你们设好的计,苦肉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闻此大抵恼怒,他又当殿向我舅舅发难,我一时气急败坏,御前与他争辩起来,闹的不成体统,自然也落不着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散朝后便要拿此事来质问你,或是再极端些,什么也不问,直接把你踢出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你最是无辜的,是我疑心病重,舍了你这辛氏宗子,你只好转投瑞王与姜承德麾下,一切顺理成章?

        你既不是两面三刀的小人,也不必暗中与谁勾结,还能叫我在太极殿上丢一场面子,让父皇以为我终是不成器的孩子心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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