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阳才点头称是:“且若是辛六郎入了御史台,辛二郎便不好与他同处为官,就是来日该御史台为都察院,也是没有这个规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是互不干涉,互不辖制,互相监督的地方,把兄弟二人放在一处为官,还监督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外人又不知辛程和辛恭两兄弟是面和心不和,这自然就不合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昭宁帝大手一挥:“既是这样,淮安郡公的奏折抵京有日子了,他儿子袭爵的事不宜再拖,就叫辛恭入御史台,来日改置都察院,就给他个二品都御史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辛程倒不必着急,吏部看着慢慢来吧,瞧着三省六部,各司衙门,何处还有出缺的,他又合适的,也不必再回话,吏部自己定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殿臣脸色就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承德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近来多少事皇帝不经内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辛程的官秩,天子金口一开,一交吏部大包大揽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前就担心此事呢——辛程初入京时说的那些混账话,和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如出一辙,可架不住人家背后是整个辛氏一族,昭宁帝连过问都没过问,真就只当是孩子间的戏言,轻轻揭过不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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