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高明,我几次试探他都不动声色的遮过去,不过时间久了,我自己也琢磨出些味儿来,就是不知殿下愿不愿意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本欲起身出门的,听了这话,所有动作都止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人只知玉堂琴之才,而她也不过是凭着前世的记忆,知他非池中之物,绝不是看起来那般与世无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要说了解——许宗跟在玉堂琴身边二十四年,整整二十四年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堂琴或许从未将他看做心腹,也不曾与他表露过任何私密之事,可只要许宗有心,总会比他们这些人了解的更多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赵盈沉声: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宗似乎松了口气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不少:“殿下知道背负着整个家族的希望和未来,是何等可怕的一件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瞥向杜知邑一眼,也莫名想到宋云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些人,哪一个不是背负着家族的重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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