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眼皮一掀,冷冰冰阻断他所有后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?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是三岁的孩子,更不是不明事理的蠢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知天上不会掉馅饼,玉堂琴的相帮的情分来日他必要还回去,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这条路不好走,但他仍然接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出了事,说什么后悔,岂不最可笑吗?

        许宗呼吸一滞,果真再说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慢慢的收回目光,也没再看他:“依你所说,二十四年前所有的事情是玉堂琴一手谋划,而你也是被他利用,早就被他放在了这局棋中的一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这二十四年时间里,并不是你挟此恩要他为你出谋划策,助你将许家发扬光大,而是你的一切行事,都在他操控之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宗说是:“差不多就是这样的,但到了今天这种时候,在殿下面前,我一味的把责任都推到玉堂琴身上,殿下也不会信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是我自己本来就是这样的人,才会被他利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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