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怕。
这条路上的腥风血雨,她早就见惯了。
那种感觉……说是怕,不如说是茫然来的更真切一些。
她不知许宗所说几分真几分假,毕竟连许宗自己也说,一切不过都是猜测。
可是仔细想来,又仿佛是最顺理成章的。
那玉堂琴在做什么呢?
二十四年前,先帝那样信任倚重他,他却把先帝的知遇之恩当做儿戏,玩弄于鼓掌之间。
她深吸口气:“许宗所言,你觉得如何?”
“或真或假吧。”杜知邑收回目光,双手环在胸前,“很合理,也很离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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