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伯府嫡子,高门显贵的出身,动用私刑逼供审问,亲自动手有瘾啊?

        赵盈眼角抽了抽,再不发一言,迈开长腿往屋中方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地牢仍是那样的幽暗阴沉,墙壁上悬点着蜡烛,烛光摇曳,却越发衬的这地牢阴气森森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来的时候杜知邑就走在了前头,时不时还要回头去回护赵盈一下,却不逾矩,从没碰到过赵盈一片衣袖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宗被束缚在东墙上,和邓标当日的情形有些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不同的是赵盈叫人在顶梁上挂了一根绳子,牵着许宗的头发,吊起来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精神的时候没什么,可一旦犯困打盹儿,他站着,头往下一栽,扯的头皮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关了这么些天,许宗的傲骨显然被磨平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见了赵盈和杜知邑款步而来,人有些呆滞,既没叫骂,也没求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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