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重之自觉一头雾水,周衍无奈摇头,替他打圆场:“殿下也别怪严大人,他身为刑部尚书,瑞王殿下这个事儿,对他来说便是极大的,皇上在朝上那样处置,他当然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下您一言不发,就连我也不曾帮他说句话,司隶院倒置身事外,想来严大人心里那口气就更不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把六部之事看得比任何事都要重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不得势上位,三省六部,又与她有什么干系呢?

        要励精图治也不是现在,没有人会在这上头买她的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若真想处置赵澄,他的奏本呈上去,用不着人落井下石,更等不到谁开口求情,自然就已经发落了,既然不说话,就是等着人捞赵澄,在父皇心里,这根本就不算是个事儿,我为什么要开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揉了揉眉心:“严崇之之所以生气,是因为他知道父皇心里怎么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帝王权术,倒把刑部大火之事往后放,他不是失望,是寒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他一心想要做个纯臣,清直的立于太极殿上,而昭宁帝却从不需要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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