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该治他的看管不利的罪,但严崇之他为人虽正派又严苛,却并非不近人情。
非但没有责怪,还自掏了银子给他抓药看病,叫他养伤。
又一日,才从他口中询问得知,那天黄昏临近,众人离开府衙归家前,赵澄曾去过一趟保管档案的三堂。
那五间房是并成一间的构架,平日里不见火星的,就连入夜当值都基本上不会点燃蜡烛,最多是罩上两只小灯笼,生怕火花溅射,引起火灾。
可那天赵澄去,说是要翻阅旧日卷宗,在屋里待了很久。
天色昏暗,点上灯笼也不足以照亮屋中,光线不好,他看不清,觉得眼睛不舒服,非要点蜡烛。
那副使并不敢把所有事情全都推到赵澄一人身上,哪怕是独自面对严崇之时,将事情讲完,也要补上几句,只说是他事后也懈怠,玩忽职守,不曾再检查清楚,熄灭蜡烛,导致烛火点燃卷宗,引起这一场大火。
这一宗是压不下去的。
隔天上朝,严崇之亲自奏本,当殿呈送昭宁帝面前去,也打了个姜承德一个措手不及。
昭宁帝看完他的奏本,面无表情的反手扣在御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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