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程大约觉得自己已经很是收敛了,他生来便是那样的人,不过还是太过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刻意,也不会真的让人感到浑身不自在,也勉强算是把分寸拿捏得不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乐仪才送了一口茶下肚:“不过你也不怕他跑了?嘴上虽然说着打一开始心里就想选你,可你看看他入京干的事儿,这话实说实听,虚说虚听,真真假假,信三分不信三分的,你心里总有数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嗯了一声:“辛程的性子活泛也洒脱,不拘小节,姜承德就算晾着他,他也不会真因此就放弃这条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他和小舅舅不一样,所以他不会因我定下三日之期就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宋子安不同?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在扬州府时,她怎么收拢宋子安,宋乐仪是清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后也问过她,从她口中听到过一些真心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乐仪不得不承认,在拉拢人心,拿捏人心这个事儿上,她修行不够,和赵盈比起来差的远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辛程嘛,和宋子安也自然不同,这世上就没有全然相同的两个人,但这两者之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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