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感觉糟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面色如常,又径直摇头:“我早已不与人做赌,二公子的消息有些闭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什么消息,殿下是尊贵的人,殿下的事无不隐秘,何人敢窥探天家公主私密事呢?这是大不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程根本就不理会她所说早已不与人做赌一句,那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全然不放在心上,自顾自的往下说:“我不过全是猜测而已,观殿下往日行事,觉得殿下与我大抵是一类人,才觉得殿下或许是个喜欢与人做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下想辖制我,拿捏我,其实大可以直说,咱们兜兜转转这么半天,无非不就是这么两句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抿唇一咂舌:“好,我倒喜欢二公子这样快言快语,你肯打开天窗说亮话,那就不要兜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想做什么,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若说来京之前,我心中所选,便是殿下,殿下以为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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