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连殿下都不成事,那十一岁的惠王就更不必指望。
所以殿下何必动怒呢?”
赵盈仍旧冷着脸:“你既说我动怒,我是不是该叫人把你拉下去仗四十,才好化解我这满腔怒火?”
辛程笑着摇头:“殿下不会。殿下处处得利,占尽上风,可于此事上,从没有人会嫌自己手里的牌太少,所以我对殿下而言,至关重要。”
赵盈深吸了口气,一时无话。
他和宋子安是不同的。
“你想要什么呢?”
“来日自是从龙之功,加官再进爵,异姓封王也不是不可,不过那是后话,眼下——我官品未定,殿下总有办法把我送入礼部吧?”
那是姜承德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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