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捏着眉心叫挥春:“去问问徐冽回来了没。”
徐照在外头跟人大打出手,徐霖也现身云逸楼,好不容易才把人给劝下的,那徐冽必定不会独自留在徐府中,且此事他估计比她知道的还早些。
挥春蹲身一礼往外退,宋乐仪放下手里的荷包下了罗汉床:“徐照到底什么意思?”
她也虎着脸:“他是禁军统领,一言一行多少人侧目,为徐冽与人大打出手,今日就回传遍上京,他真不怕给人看笑话?你上次不是……”
她收了声,是因目光触及到赵盈的脸色。
赵盈的确不快。
她的警告,看来徐照是当做耳旁风,根本没当回事了。
他自己要不顾体面去丢人,她管不着,但别扯上徐冽一起。
徐冽如今风头正盛,背地里不知多少人等着看他登高跌重,等着看他笑话。
今日席间与徐照提起徐冽的人,更不知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,或有真心恭贺的,但更多还不是等着要看整个徐氏的笑话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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