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年以来朝中发生的所有事情,似乎都是从赵澈醉酒大闹上阳宫那一夜而始,更是自她搬到燕王府居住而起的。
刘家与孔家倒都无所谓,不过宋太后显然是把赵清这笔账算在了她的头上。
想是觉得她作祟,从中谋划,一步步设下圈套,叫赵清落到贬谪出京的地步。
是以留她在朝,立于太极殿上,说不得赵澄就是下一个。
孙子是亲孙子,孙女是个假孙女,孰近孰远,一目了然。
这会儿没有上蹿下跳的逼着她嫁人,退出太极殿,赵承衍应该从中替她说和了不少。
赵盈吸了口气:“皇祖母那里,要请皇叔多为我说些好话了,自安王兄的时候,皇祖母对我大不如前,我有心尽孝,只恐怕她见了我便想起安王兄,所以索性少到未央宫去的好。
至于说满城风雨这种事儿,我生来是天家公主,动辄变回是惊动整个上京甚至大齐的人,又不是今日才如此,皇祖母也太多心了些。”
“那辛程呢?”
赵承衍不理会她那些话,径直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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