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真有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他也敢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既然来了,就没打算在这件事上对他有所隐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清了一把嗓子后庾赵承衍娓娓道来:“我想单凭几句话想问出我想听到的真相是不大可能了,要说把他带回司隶院去严刑拷打,这事儿我也干不来,对我更没好处,所以就晾着他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府我又想起来皇叔几次三番来提点我的话,就转道来王府见皇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故事,任谁听来都不会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或愤然,或感慨关明初这一生的悲惨遭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赵承衍,真就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翻一下,面不改色的端坐在那把黄花梨的官帽椅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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