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堂琴瞥过去一眼,沉着脸点头:“到了北境的第三年吧,许宗派去给他们夫妇送银子的人送信回扬州府,他就把信带给了我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姓卢的年岁渐长,虽然每年许宗都会给他们一大笔银子,吃喝不愁,可他认为北境荒凉,他又满腹经纶,一肚子的学问,要他放下身段去经商,那是辱没祖宗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成日在家什么也不做,不顺心时就吃酒,还不敢随便到外面去结交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吃醉了,就会跟明儿动手,怪她,怨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眼底凉薄,讥讽道:“这种人,就算他昔年高中,又能有多少前程可言,简直就是个混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堂琴始终没告诉他们,那位所谓的卢公子究竟是谁家孩子,只怕这个姓也是他随便扣在人家身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管是谁家的孩子,总是个锦衣玉食长大,前程似锦的郎君。

        既能得家中荫封,便是世代为官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醉了酒打女人,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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