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状似无奈:“她嫁给我,既无三书六礼,更没八抬大轿,当初明儿怎么嫁的姓卢的,元年就怎么嫁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地为媒,无人为证,来日她想通了,自还是我的晚辈,名分这个东西,还不都是人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故事,赵盈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头到尾,看似每一步都顺理成章,每一件事也都有着令人听来鼻尖发酸的苦涩,这一切没有阴谋,没有算计,只是玉堂琴的人生中所经历过的一段往事,现而今甚至能与她平静地讲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事实上,却不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素手交叠着,动作轻缓,拍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堂琴呼吸一凝,侧目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翻了一眼,唇边弧度未减:“先生这个故事,讲的可真是滴水不漏,若我蠢笨些,再感性些,为关氏一生悲苦而伤怀,为先生矢志不渝而感动,说不得就全然信了先生今日所说的一切,真可惜,可惜了先生的好故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堂琴神色不改,稳坐不动:“我不明白殿下的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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