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一番慈爱之心,你倒红口白牙的糟蹋她这份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论耍嘴皮子,十个苏梵也说不过一个辛程。

        辛程虽然是辛氏宗子,幼承庭训,但他从来就不是古板迂腐的人,毕竟成国公就不是那样的性子,打年轻时候起,老国公爷还在世时,成国公闯出过多少祸事,指望他把辛程教成个刻板守礼之人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苏梵也不生气:“二公子说的有道理,所以我没有立时写信回河间,我是说如果我劝不住你们,你们兄弟俩闹的不可开交,我只能写信告诉老太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算你厉害。”辛程真是被他给气笑了,最可气的是苏梵他一点儿也不生气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东西,一样也不许扣,苏总管,我今天跟你透个底儿,我要干的事,我爹全知道,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辛程站起身,往苏梵身前踱步,在他身前约有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住:“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主见了,别总去跟老家儿告我的状,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梵终于眼皮一抽:“二公子,我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要告我的状,但我把话跟你说头里,可不可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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