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程的事她叫人传开,昭宁帝保管知道了,懒烦应付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辛府又送拜帖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宋乐仪不肯走,非要留在司隶院陪她,她心里明白,这就是暂且不想叫她见辛家两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倒觉得没什么,辛程愿意拖时间耗着,目下徐冽未归,南境战局又已经如此实在是着急也没什么用,她倒的确有时间陪辛程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撇下宋乐仪独自出了门,没打算再在后院这里见辛程。

        辛府的马车又从后角门绕到司隶院府衙门外,小校尉迎着下车的人进了门,一路引到二堂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正吃茶,听见脚步声,茶盏一放,抬眼之前斜过案上一盏清水——她刚吩咐挥春从她在司隶院挖出来的清溪里舀上来的,实实在在的清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目光触及门口方向进来的七尺郎君,眼神微讶,迅速敛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恭永远是正经而又严肃的一张脸,进了门,毕恭毕敬的行礼:“殿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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