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于我们是皇父,于皇祖母是皇儿,皇叔,儿子前头还有一个皇字。”赵盈神色漠然,根本就不是听人劝的样子,“大年初一宫里出了这么多事,免去各宫俗礼皇叔觉得父皇做错了?还是孙淑妃做错了?又或者,根本是淑妃娘娘腹中龙胎的错呢?”
他哑然。
赵盈嗤道:“无人有错,我为什么要到昭阳宫去寻了父皇往未央宫请罪去?”
“你——”
“皇叔有功夫跟我磨嘴皮子,不如回未央宫去劝劝皇祖母。”赵盈没容他开口,“皇祖母年纪大了,本该颐养天年,后宫是父皇的后宫,再不济也有皇后娘娘主事,皇祖母何苦呢?真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,岂不更不上算吗?”
“赵、盈。”
赵承衍捏紧了拳,把她的名字咬在舌尖上:“这就是你的态度?”
她不卑不亢不退缩,斩钉截铁回他:“是。”
赵承衍怒极反笑:“因你皇祖母罚跪一事记恨她?”
“我不敢。”赵盈说不敢,眼底却没有半分和软,语气和态度皆强硬如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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