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太后眉心一动:“你这是故意要给你皇叔和你表姐们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下巴扬着:“皇祖母,我今日在未央宫跪了这样久,可扪心自问,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,是以您罚我跪,我自是觉得委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个觉得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太后怎么不知道赵承衍他们来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只怕是前朝有事绊住了脚,不然也早跑到未央宫来捞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元元,侍郎府和国公府,是都姓宋,可又不是同一个宋,你也这么大了,也入了朝,上了太极殿,这点道理,真不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眼底的漠然就更浓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不明白呢?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被人一口一个祸国妖妃的叫着,国公府若拿她当自家孩子,也不会坐视不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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