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近来观她行事,他若不能点醒她,今后只怕是真的不得安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承衍把心一横:“您知道我为什么在朝堂上扶持赵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太后呼吸微滞:“还不是你鬼迷心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错了。”赵承衍的那声嗤笑更像是嘲弄,只是没那么明显,“皇兄是什么心思,您知道,我也知道,您拦得住吗?先前要给赵盈选驸马,他恨不得把您软禁在未央宫,您闹的那样没脸,他顾着您半分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事于宋太后而言是不能提的:“你们一个个长大了,有本事了,我谁也管不住,倒要你们来拿捏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!”赵承衍把话音咬重,“赵盈有心做九天翱翔的凤鸟,成全了她,才是成全您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兄那点龌龊心思,无非要把上阳宫当成她的金丝笼,折断她羽翼后把人拘在上阳宫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呢?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在朝中有了威势,在扬州府尽得人心,无论她在谋划什么,她和赵澈姐弟谋划了什么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她不霍乱朝纲,您为什么非要辖着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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