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我受了委屈,父皇打算怎么补偿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直接,倒把昭宁帝逗笑了:“如何叫我补偿你?人家在刑部大堂以死告发,姜卿他们在太极殿上咬住了你不放,我这才把你禁足司隶院,也是免去你受风波波及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后严卿替你调查,城中百姓虽也到司隶院闹了一场,可周衍和徐冽不是都替你处置的很妥当吗?

        你受了什么委屈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也不觉得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昭宁帝是为君之人,天下事他本就都该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此事是他一手安排,是以周衍和徐冽所作所为,他会知道,一点也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抿唇:“但此事原本就是父皇一手安排的,于我乃是莫须有的罪名,我平白被禁足三日,城中百姓骂骂咧咧的,那些话骂的可难听了,父皇怎么不要补偿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昭宁帝眼角上扬,眼底笑意流露出来:“我的元元真聪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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