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还有一样。”赵盈两只手各自垂落在膝头,一抬头,同徐冽四目相对,“百姓还议论我什么?他们来司隶院闹了一场,你和奉功抓了刘屠户他们几个,可是当天晚上就放了回去,毫发无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纡尊降贵到牢里去见他们,亲口许诺会把孩子寻回来,现在孩子安然无恙的回来了,他们还骂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徐冽拧眉,“背后的人是在帮殿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帮她收严崇之,帮她得到徐韦两家的人情,京城之中,谁还会替她做这些?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没有筹谋,赵承衍也不会使这种下作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女孩儿年仅七岁,就算如徐冽所说,毫发无伤,徐熙甚至养的极好,可惊吓总会有,说不得一辈子都对此事耿耿于怀,当然下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退一步来说,徐珞亲口告诉过徐冽,徐熙是个挑嘴的姑娘,打小养的那样金贵,什么样的人能养得起一个她?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能力做这件事的,肯帮我的不会做,会做的必不会帮我,剩下的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昭宁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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