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承德脸色又沉了沉,朗声道一句好:“那臣就直说了。臣怀疑殿下窝藏了许宗,甚至将他带回了京来!”
许宗的行踪不会有人知道,从扬州府回京这一路,他都被藏在玉堂琴的马车上,在运河上时他是被徐冽提前带上船的,也是藏在玉堂琴的船舱中。
玉堂琴的名头摆在那儿,没有人敢轻易去搅扰,是以无人知晓许宗随行回了京。
姜承德要么是在诈她,要么就是许家真的出了问题。
赵盈脑子转的飞快。
许宴山如今做了许家家主,家中一切事务都是他在打点,许宗当日被徐冽带走,也只有他和黄夫人知道,连许汴山都并不知情的。
离开京城前见过那一面后,他是明白人,自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,否则对许氏一族,将要面临的便是灭顶之灾。
他晓得她有这个本事,也清楚的知道当日放了许家一马,已经是看在表哥的面子上。
是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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