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少有这样直截了当说不知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做事总是一派成竹在胸的样子,无论是之前几桩案子,还是扬州府一行,好像一切都尽在她掌握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她竟这样坦然说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方才在牢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刚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总该知道,如果我救回他们家的孩子,那是我的功德一件,而不是坐实我罪名的证据。”赵盈抬手捏眉骨,“老百姓口口相传,要一直这么骂我,唾沫星子都能把我给淹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至于怎么把人解救回来,她暂时是真的没有一点头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尚且不知背后人是何目的,又是谁指使泽星如此行事,而泽星在事后以命告发,又是什么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崇之会尽快弄明白一切,她出不去司隶院的大门,只能在府中等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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