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惶惶然,笔尖根本不敢落下。
严崇之看着地上的少年郎,眼底闪过阴鸷:“如实记录。”
“大人!”那主薄跟了严崇之多年,知他为人秉性,却仍旧要劝,“他分明是……”
“他分明是栽赃诬赖,永嘉公主是无辜的,用不着你来说。”
严崇之横过去一眼,揉着太阳穴,颇为头疼。
他干了半辈子刑名,这么拙劣的栽赃,他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方才泽星说出赵盈两个字时,他就猜到了。
打从一开始就不正常,一切都不正常。
而且赵盈行事,也不是这样的风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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