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没说的那么直接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乐仪吐舌:“周衍倒算了,他妻妾儿女都有,家庭和满幸福。李重之是武将,武人心思一根筋,头脑简单,也算了。杜知邑是伯府嫡子,富甲天下,长得也好,那张脸跟薛闲亭也有的一拼,虽然有时候神神叨叨的,但那都不打紧,可我也没见你对他有什么格外的优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去戳赵盈腰窝:“怎么徐冽就最特殊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特殊吗?

        赵盈自己没太留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叫宋乐仪这么一说,她沉下脸来仔细回忆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乐仪似是看穿了,欸的一声:“你不用想,我现就能与你说上几件——他在你面前从不称臣,向来你啊我啊的,我听说是你告诉他的,你敬重他,他不必用敬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追随你的这些人,也只有他的心思你最肯揣摩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拿徐熙的事来说——他闹别扭,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,你就纵着他去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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