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尚书应该不会告诉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让你告诉他,是我要听的。”她笑着摆手,“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发了周衍,宋乐仪才撇了撇嘴:“他老这么一本正经,跟徐冽一个样,你身边这些人,就没有一个是活泼点儿有趣点儿的,就玉堂琴还算是有点意思,偏偏燕王几次警告你把他当个闲人养着,真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觉得没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一歪头,靠在她肩膀上:“我不觉得苦。他们辅佐我,追随我,视我为主君,自然该是这样的。要是一天到晚跟我嬉皮笑脸,那就不要办正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乐仪身僵了下,摸了摸她的脸颊:“但我也觉得严尚书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说就不说吧,父皇知道了自有话跟他说。”赵盈拉下她的手,攥在手里不叫她乱动,随口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乐仪看看屋外方向,几不可闻叹了声,几乎附在她耳边低语:“怕他担心,想替他打听些事情,嘴上这么硬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腾地坐直起来:“你少胡说,不然那块儿红碧玺石我可不出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乐仪见状失笑出声,朝着门口扬了音调:“徐冽,走远点,我有话跟元元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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