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他缓和了两句:“曹大人为此案奔波,小徐大人为二姑娘之事担忧着急是人之常情,然则此案实与曹大人无关,小徐大人迁怒于他,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霖是个谦谦君子,难听骂人的那些话他是真的一句也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知道,曹墉之若不是惫懒不作为,女童走失的案子已有小半个月,他总该查出些线索来,也未必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京城出事以来,全家上下都把熙儿看的严,唯恐出了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把她管的太严,不许她出府半步,昨日她也不至于跟着徐珞偷溜出府去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霖咬着后槽牙,心底对曹墉之全是不满,但严崇之的面子他还是给的,于是深吸口气,改了话锋:“请二位大人同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便只头前引路,什么都不再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墉之一个感激的眼神投向严崇之,后者却摆明懒得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自己活该,可也觉得自己倒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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