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贪恋,日复一日,慢慢变成依赖,他甚至能在赵盈身上得到一种莫名的慰藉。
但这一切在某一日,全都变了。
那张脸,是一切罪孽的开始。
赵澈把视线挪开,不再看她:“是我阿姐。”
“那就说。”
他还是犹豫了片刻,才缓缓道:“我听说堂琴先生随阿姐回京,本来我早就想……但前些天朝中闹得凶,阿姐在外面,我怕阿姐分不出精神理会我,就一直没敢提,眼下事情了结,尘埃落定,我想跟阿姐出宫,去见一见那位名满天下的玉堂琴。”
赵盈嗤笑。
他真不愧是赵澈。
他大概也是有些着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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