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最后,无论她成与不成,都只会剩下君臣情分。
这道理他比杜知邑明白的要更早一些。
但从来也没有人问过他,难过吗?心痛吗?
只有宋乐仪,在扬州府时,与他谈过此事。
他知道自己不该说,不该做,但在辅佐她的同时,多多少少有不甘心。
伸一伸手,奋力的想要抓住最后一丝,那微薄的,就要消散的,情分。
薛闲亭抬手,递出去,落在杜知邑的肩膀上,压了压,力有些大:“你没有恶意,我知道,但是杜三,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用身家性命陪她走这一局棋,我——记下了。”
他没再听杜知邑任何后话,转身出了雅间的门,步伐显得格外沉重。
杜知邑心头大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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