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番话,底气不算很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论及情分,十个他在赵盈面前也比不上一个薛闲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还是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拿身家性命陪赵盈赌的这一局,赌注下的太大,就输不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肃国公府上下四百余口,无一幸免,连国公爵位也被褫夺,甚至牵连先人,祖上牌位也被撤出太庙功德祠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刘家走过的老路子,孔家又走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家用了几代才翻了身,刘寄之又把一切都葬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肃国公府的后人,翻身之路只会更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知康宁伯府远比不上他们这些人家,孤注一掷选了这条路,博的就是一个来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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