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乐仪并不知内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也的确没跟任何人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日在大船甲板上,玉堂琴与她坦言后,曾说过不希望再有第三人知晓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做人该言而有信,做主君就更当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玉堂琴,赵盈从来就没把他真正当做神坛上的人,那都是哄别人的,骗不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世他做过什么,她记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去扬州府,得知他二十四年来所作所为,在赵盈心里,这样的人,如果不是对她大有助益,她是多看一眼都不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都不要紧,她要的只是玉堂琴的名满天下,和他的惊世谋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捏了把眉骨:“我不回去见皇叔,皇叔就知道我的态度,有什么话他只管去跟玉堂琴说,说开了,说明白了,往后也就不会再为玉堂琴的事找我的麻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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