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堂琴却配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厢房坐落在东北角,布局有点像四年前他所见的茅草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承衍没进门,大约过了半盏茶,玉堂琴推门出来,看见他时,长舒口气:“殿下是兴师问罪而来,却也非要我出门相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我会兴师问罪,还跟着她下山入世?”赵承衍负手而立,半步也没挪动,神色清冷,嗓音更清冷,“四年前你答应过我什么?言而无信,你在我这儿又多了个新的印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堂琴几不可见的叹气,侧身把门口让开:“殿下还是进屋说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回到京城的第一天起,他就在等赵承衍找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大摇大摆的回京,最先来找他的,应该另有其人,至于是姜承德还是别的什么人,都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则眼下那些希望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的人都为朝中事绊住了脚,他才能有几天清净日子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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