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薛闲亭不动声色按住他手臂,劝了两句,才目送了赵盈朝着与他们截然相反的方向而去。
月色下杜知邑一身藻蓝长衫,入秋后到了夜间,晚风总带来阵阵寒凉,是以他还多加了件披风。
赵盈眉心微动:“就等在院子里?”
“知道殿下急得很,不然不会这时辰还接我过府,我等一等没什么。”
赵盈说好,转头叫徐冽:“你去把堂琴先生也请过来。”
杜知邑正好提步侧身把路让开,好随她一道进门,听了这话脚步立时顿住:“怎么?殿下今夜不打算整严刑逼供那一套?”
他以为赵盈特意把他叫来,是为了让他使些手段,好撬开孔逸成的嘴,毕竟有先前邓标的例子摆在那儿。
可怎么还要把玉堂琴叫来一起?
杜知邑有些不自在。
“你用不着紧张,他也是个人,和你没什么不同,以往是你们听多了他的传言,自己把他送上神坛罢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