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堂琴和杜知邑都没跟着她去孔家,不知道孔如玏到底都坦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眼下听她说什么私囤铁矿,又是什么洗刷罪名。

        聪明人之间是有共通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目光相对,心里都有了数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堂琴叫殿下:“所以先前殿下曾怀疑是孔如勉买通孔逸成行此大逆之事,意图栽赃在扬州孔氏身上,还要借着肃国公府与扬州孔氏同宗一门的这个缘故为自己辩白,洗清嫌疑,如今便也都不成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唇角上扬,对他的这番问话相当满意:“那是自然。被买通的只有邓标,是他们想把罪名栽在肃国公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孤当日所想,与实情正好相反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逸成呆若木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想过的,他真没这样想过的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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