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一眼心惊:“你这么恨孔如勉,还替他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设计陷害的我,我不得不帮他做事。”孔如玏捏紧了拳,“十一年前,大郎刚过了十三岁的生辰,少年人谁没有几个狐朋狗友,何况是我们这样的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时候年纪小,不懂事,叫那些人挑唆着,在外面寻花问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吃多了酒,宿在青楼之中,谁知竟失手打死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恨铁不成钢,也知道可以花银子平息此事,将他解救出来,可那是活生生一条人命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时哽咽,干巴巴的咳了一声,清了清嗓子:“那时我已上了年纪,膝下只得二子一女,高僧曾为我算过,说我这一生亲情缘薄,子嗣稀少,若不慎重,恐将来后嗣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氏她又终日以泪洗面,见了我就哭,哭的我心烦意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你就想,别人的命,到底不如自己儿子的命重要,于是花了银子上下打点,希望能救出孔承仁。”赵盈嗤鼻,不屑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