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?”孔如玏的反应似乎又有些迟钝起来,他侧目过去,“我这两天独自住在这西跨院里,只怕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了,孤还好奇呢,孔老爷回府自查府中众人,这本是为孔家洗刷罪名的最好机会,怎么连夫人和大公子也不配合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把玩着手上的红翡圆条镯,一面说,一面转动着:“是同夫人起了龃龉,才搬出上房院?”

        孔如玏便只叹气:“内宅妇人,毫无主见,目光狭隘,想不了那许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见我回家后自查家中子侄,我二弟三弟闹了一场,两个弟媳又去闹她,她实是烦了,便同我大吵了一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与她讲不通道理,这才搬出上房院,图个清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三日之期将到,我也发愁,一点头绪也没有,怎么跟殿下回话呢?

        我何尝不知这是殿下给孔家的一个机会,但实在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唉声叹气的摇头,把头一低下去,众人便再看不真切他面上的表情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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